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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乃峰:新見凌伯盤銘柬釋
在 2023/1/7 21:27:58 发布

新見凌伯盤銘柬釋

 

(首發)

侯乃峰

山東大學文學院

 

山西絳縣橫水西周墓地2022號墓,出土了千餘件青銅器,發掘者根據墓葬規摸、隨葬器物規格及帶殉人和殉狗等墓葬屬性,推測M2022應是一座國君級別的墓葬,墓葬年代與同墓地的M2158M2351時代相近,屬西周中期偏早階段。《山西絳縣橫水西周墓地2022號墓發掘報告》一文(刊於《考古學報》20224期),公佈了其中一件青銅盤(M2022194)的內底銘文拓本,共九行九十字(銘文拓本圖片如下)。

山西絳縣橫水西周墓地2022號墓出土的西周凌伯盤(M2022194)銘文拓片

這是一篇相對較長的青銅器銘文。根據發掘報告公佈的其他銘文,可知器主當是“凌伯”,此器可稱作“凌伯盤”。大概由於銘文中有不少文字的寫法較多怪異之處,導致整篇銘文很難通讀,公佈者並沒有給出釋文。[1]現根據拓片,結合個人理解,隸寫出釋文如下:

凌白(伯)蔑休于王,易(賜)𢦔-緇?)巿(?),榮(?)

君(?)光(爚?)(?-動?)。或(又)蔑休于王,易(賜)赤

巿巿〉、金車、旂,肇乍(作)般(盤)。氏(是)(?-施?)

大事、逆(?)邦君,用(?-登?)朕(烝)巳(祀)。

凌白(伯)受休于王,其永寶用之(?)。

唯(?/嘆?)曰:我(廛-蟬)王休,姑不于宗彝

大鼎-設?)氒(厥)名(銘),姑于般(盤)。我(親)

無金畀我,萬年襄我。廼其

于宗彝大寶-設?)氒(厥)名(銘)。

其中,第一行的賞賜物,釋爲“𢦔巿”讀爲“緇(?)巿”,只是根據已有青銅器銘文的辭例推測而來,不能確定;末字是否釋讀爲“榮”也不能確定。

第二行,首字是否釋“君”也存疑;“”二字,不能確知其義;也有可能“”當連下讀,讀爲“重”,“重又”云云,是説凌伯再一次受到周王賞賜。

第六行,首字類似“唯”,然據下文凌伯感嘆家室不興,推測此字有可能是相當於“嘆”一類的詞語。其中“”字,當釋爲“廛”,讀爲“蟬”,訓爲蟬聯、連續、繼續,參裘錫圭先生之文。[2]此銘“我(廛-蟬)王休”,正對應前文記載凌伯兩次受到周王賞賜之事,益加證明裘先生的釋讀意見可信。

銘文中“我親無金畀我,萬年襄我”一句,似有兩種理解思路:一是,凌伯的親人早已去世,家室乏人,故感嘆鑄造此等青銅器時,沒有親人饋贈金屬銅料,但他們會永遠佑助於我;二是,凌伯的親人雖然在世,但並不富裕,不能饋贈金屬銅料,故凌伯獨立出資,完成青銅器鑄造之事。若是採用第二種理解思路,則“萬年襄我”似乎沒法講通,故第一種理解思路大概要合適些。

據以上對釋文的初步分析可知,凌伯盤銘文主要記載凌伯兩次受到周王賞賜,且不在大鼎上施銘文,而在此青銅盤上施銘文之事。此篇銘文,和西周時期絕大多數賞賜類銘文風格迥然不同,包含器主頗多的感慨,從而使得銘文浸染了較爲濃厚的文學色彩,彌足珍貴。

2023年元月6日初稿

 

 

 



[1] 根據網絡上轉發的文章,沒有見到此篇銘文的釋文;紙本原文尚未看到,是否附有釋文,不得而知。

[2] 裘錫圭:《琱生三器銘文新解》,《中華文史論叢》2021年第4期。


本文收稿日期为2023年1月6日

本文发布日期为2023年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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