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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周豔茹:說涵芬樓影印宋版《說文解字》對原本的改動及依據
在 2019/11/19 13:50:17 发布

说涵芬楼影印宋版《说文解字》对原本的改动及依据

 

王辉 周艳茹

山东大学文学院  山东省桓台第一中学

 

题记:本文原刊于《山东大学中文学报》2019年第2期(山东人民出版社20195月)。所据静嘉堂本《说文》,是笔者20178月所获、用日本丸善雄松堂发行的静嘉堂文库缩微胶片打印出来的黑白照片,四周十分模糊。文章刊发后,得见静嘉堂文库在北京大学的试用电子书图片,清晰度较高。文中疏漏之处应该不少,然无暇重校。今刊于此,以期利用《说文》的古文字学者能夠注意到本文所说的问题。另,董婧宸《宋元递修小字本〈说文解字〉版本考述》(《励耘语言学刊》2019年第1期,中华书局20195月,第8387页)亦已指出本文所说的问题。谨识于此。王辉20191118日。

 

东汉许慎著、北宋徐铉校订的《说文解字》,其宋刊元修之完整本计有四种存世:两种藏国家图书馆[1],一种藏湖南图书馆[2],一种藏日本静嘉堂。四本内容并不完全相同,是当前进行《说文》校订的重要依据。在国图藏本之一于20042017年两次影印出版之前,张元济主持的涵芬楼在1920年左右影印的日本静嘉堂藏本,是最易见到且影响广泛的宋本。

静嘉堂本历经王昶、阮元、汪士钟、蔡廷桢、陆心源等名家收藏[3],清儒段玉裁、阮元都曾利用它校订过当时通行的汲古阁本《说文》[4],孙星衍还藏有该书的影钞本[5],可见其在清代《说文》研究中已经影响甚巨。1906年,连同皕宋楼藏书中的精品一起,被陆心源之子陆树藩售予日本岩崎氏静嘉堂。1920年前后,张元济拟印《四部丛刊》,欲收入大小徐本《说文》,但苦无善本。同为《丛刊》倡印者的叶德辉在日本学者白岩龙平的帮助下,获得了静嘉堂本《说文》的照片[6]。叶氏之侄叶启勋记载此事说:“先世父(引按:指叶德辉)致函友人。未逾月,友人复函,已得藏主允许,惟书不愿出门,且恐印时污损。几经函商,遂由侍郎备印资三千金,托藏主自影,以晒片寄申。”[7]得到照片后,张元济随即以影印的方式,于1922年将其收入涵芬楼发行的《续古逸丛书》,后又经缩印收入《四部丛刊》。两书牌记所言“上海涵芬楼据日本岩崎氏静嘉堂藏本影印”“上海涵芬楼借日本岩崎氏静嘉堂藏北宋刊本景印”,均说明了影印所根据的底本。

在此之前,学者可以利用的《说文》如汲古阁本、平津馆本、藤花榭本等,虽然都是依据宋本重刻,但均有不同程度的校改。影印技术的运用则可以使书籍忠实于宋刊原本,让学者如获“真宋本”。张元济在“影印《续古逸丛书》二十种缘起”中谈及《说文解字》就说:“今以原椠摄影付印,固自丝毫不走。”[8]正强调了这一点。基于此,涵芬楼影印本甫一面世,即在学术界产生了广泛影响,如1928年出版的丁福保主编《说文解字诂林》即以此作为底本[9]。该本也是现代学者校订《说文》最重要的版本之一,如周祖谟校对平津馆本《说文》所用之本[10],崔枢华、何宗慧用以汇校之“宋本”[11],王贵元用以汇校《说文》之“青浦王昶所藏宋刻元修本”[12],蔡梦麟用以校订徐铉注音的“王本”[13],依据者均是此本。这也体现了学者们对与原本之间“丝毫不走”的影印本的信任。至于静嘉堂《说文》原本,其使用价值似已不再重要。售归日本后,仅《静嘉堂文库宋元版图录》[14]等书披露了“标目”及首页等信息,国内学者也基本无缘得见原貌。

笔者近年阅读了以静嘉堂本《说文》原件为底本制作的缩微图书,将其与张元济涵芬楼影印本比对后,发现二者在文字上竟存在不少差异,影印本对原本作过不少修改,且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简单描润、修版,而是文字上的改正或误修。由于这些修改在影印出版时均未作任何说明,势必会在一定程度上给研究者带来误导。鉴于尚未有学者揭示这一问题,因此我们将影印本中的改动一一校出,以期引起注意。以下用国图藏版的影印本为参照(后文简称“国图本”)[15],将说解文字与小篆字形分别略作述析。为便于行文,所引《说文》悉依原书,其中繁体字、简俗字等一律不作变动。

 

说解文字方面,涵芬楼影印本对静嘉堂原本的修改主要可以分成两种情况,一种是改正,一种是误改[16]。改正包括以下四类:

1.原本中的错别字,影印本予以改正。这类情况最多,共有97例。如:标目“茻”字切语 “摸朝切”,影印本改“朝”为“”;“青”字切语“倉切”,影印本改“”为“經”。卷一上“𤫕”字分析为“从玉聲”,影印本改“”为“夒”;卷一下“蓏”字分析为“从艸从郎”,影印本改“郎”为“㼌”。卷二下“迻”字解释为“遷徒也”,影印本改“徒”为“徙”。卷三上“訦”字下云“燕伐東齊”,影印本改“伐”为“代”。卷四上“羌”下云“浡於海”,影印本改“浡”为“浮”。

有些字原本不清晰或不易辨析为何字,但确系误字,影印本予以改正,如:标目“”字作“”,下从攵而上部难辨,影印本改作“”;卷二下“㣙”字解释为“行㣙也”,“”左为“木”右不清,影印本改作“㣙”;卷四上“眝”字分析为“从目聲”,“”系左右结构,左不清右为“丁”,影印本改作“寧”。

2.原本中某些字存在漏笔,影印本予以增添。这类情况共有3例:标目“夫”字作“”,漏掉第二横笔;卷五上“哿”字下云“詩”、卷十上“𤜵”字下云“一”,“”均漏掉中间横笔。影印本分别补作“夫”、“曰”。

3.原本中某些字存在冗笔,影印本予以删削。这类情况共有3例:卷一下“㪿”字下有“譚長”,卷六上“木”字下有“者”,卷六上“梅”字下云“可”。“”、“”、“”三字均存在多余笔划,影印本分别删作“”、“屮”、“食”。

4.原本漏字,影印本予以补全,这类情况有1例:卷一下“茭”字下有“□白”,“白”为“曰”之错字,空白处应是“一”,即“一曰”,影印本补“一”字(并改“白”为“曰”)。

以上四类共计103处(详参文末附表1)。值得注意的是,影印本各卷的改动并不均衡,具体情况是:标目8处,卷一38处,卷二13处,卷三16处,卷四16处,卷五-卷十一12处。从分布看,改写主要集中在标目至卷四上,共达86处;尤其是卷一,占到全部改动的38%左右。卷四下以后,除卷六首页较多外,其余各卷极少或无。这可能是由于影印出版时间迫近,校改者校至卷四上之后已无余暇,故影印本卷四下以后少见校改。

影印本对原本说解文字的误改或不合理修改,包括以下三类:

1.因所据照片不清晰,影印本将原本中正确的字修误,这种情况最多,共43例。如:卷二上“牝”字下云 “从牛匕聲”,影印本误作“从牛巳聲”;卷二上“噴”字切语“普魂切”,影印本误作“音魂切”;卷五下“衁”字下云“士刲羊”,影印本将“刲”修作“”,似“封”字;卷七上“曑”字下云“从晶㐱聲”,影印本将“㐱”修作“”,似“今”字;卷八上“伊”字下云“尹治天下”,影印本将“治”修作“”,似“佁”字;卷十一下“鮪”字下云“鮥也”,影印本将“鮥”修作“”,似“絡”字。

2.影印本改用异体字,共4例:卷一下“蓈”字下云“禾粟之穗”,卷十一上“潸”字下云“从水𢿱省聲”,卷十一上“溜”字下云“林郡”,卷十一下“霰”字下云“从雨𢿱聲”,影印本将“穗”、“𢿱”、“”、“𢿱”四字分别改作异体字“𥝩”、“散”、“鬱”、“散”。

3.影印本补全避讳字的缺笔,共3例:卷一上首页有“漢太尉祭酒許記”,卷一下“茻”字切语作“模切”,卷二上“呈”字切语作“直切”,“”、“”、“”三字因避讳而缺笔,影印本补分别作“愼”、“朗”、“貞”。

以上三类共计51处(详参文末附表2),具体情况是:以上三类共计51处(详参文末附表2),具体情况是:卷一3处,卷二8处,卷三3处,卷四3处,卷五3处,卷六2处,卷七4处,卷八5处,卷九1处,卷十5处,卷十一10处,卷十二2处,卷十三1处,卷十四1处。从分布看,卷二、卷十一最多。这可能与各卷照片的清晰程度不同有关。

小篆形体方面,影印本中亦存在改正和修误两种情况。改正者包括:

1.原篆错成他字,影印本予以改正。计2例:卷二上“走”字作“”,所从之“夭”与“走”部诸字作“”不同,系误篆,影印本改作;卷三上“詖”字作,右旁误成“𠬝”之小篆,影印本改作,从皮。

2.原篆书写不规范,影印本予以改正。计3例:卷一下“𦾴”字作,卷二下“退”字作、“𪙉”字作,三篆所从之“母”、“止”、“”均不规范,影印本改作

3.原篆有冗笔、漏笔,影印本予以删削、增补。计5例:卷四上“矘”字作,上部多出一横笔,影印本删作“”。卷三上“詬”字作,卷五下“嗇”字作,卷八下“䚄”字作,卷十二上“閘”作,所从“田”、“錄”、“甲”均有缺笔,影印本补作

修误者包括:

1.影印本修漏笔划。计9例。如卷一下“蒩”字作,卷二上“悉”字作, 卷四下“㱦”字作,卷五下“刱”字作,影印本修作,均遗漏关键笔划。

2.原照片不清晰,影印本将偏旁修误。计5例:卷一下“蔬”作,卷二上“犕”作,“嚛”作,卷三上“該”作,卷四下“觳”作,影印本分別修作,所从之“㐬”、“用”、“白”、“亥”、“攴”均与原本不同。

以上共计24处(详参文末附表3),具体情况是:卷一4处,卷二7处,卷三4处,卷四3处,卷五2处,卷八1处,卷九1处,卷十二1处。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影印本对说解文字和小篆的修误部分,大多是由客观原因如所据图片不清造成的,改正部分有些是属于一般的修改错别字,如将“𦭮”“从艸丙聲”的“丙”改作“㐁”,“四年”的“”改作“初”等。但改正部分中,类似将“諴”的反切“故毚切”改为“胡毚切”、“蹁”音读“讀若萃”改为“讀若苹”,则显然是有所凭依。改动的根据当然不可能是其它宋本《说文》,如果有这样的条件,张元济也不会委托叶德辉再从日本商借别本以影印。

当时可以见到的据宋本重刻《说文》计有四种,分别是毛晋、毛扆父子校刻之汲古阁本、孙星衍刻平津馆本、额勒布刻藤花榭本、丁少山刻仿宋监本[17]。四本之中,仿宋监本较少见,其余三种较常见;汲古阁本为半页七行的大字本,其余三种与影印本一样均为半页十行的小字本。它们都有可能被用作校勘的参照。

用这四种重刻本《说文》与影印本改正的地方相对照[18],去掉五种版本全部相同的条目,剩下27条互有异处(详参文末附表4)。其中标目“茻”字反切,重刻本均作“摸朗切”,而影印本作“摸切”,与正文“茻”之反切作“”同,影印本当系据正文修改。再将“愼”、“𢿌”、“卥𠧧”、“𡋡袁”、“堇”、“屮”6组异体字排除在外,从剩下的20组可以看出,影印本与平津馆本全同,而与其它各本均有不同之处。也就是说,影印本中所有改正的地方,除上述6组异体字及1处反切外,均与平津馆本同。据此基本能够确定,影印本的改正是依据当时影响最为广泛的平津馆本《说文》。

这种有意识有依据的善意改正,对于普通读者来讲,似是获得了一部错讹较少的本子,更有益于使用。但对于专门从事文献版本的工作者来讲,无疑会导致其研究结果产生偏颇甚至错误。比如我们把《续古逸丛书》影印版《说文》当作静嘉堂原本,来比对国图所藏的宋本《说文》,单就前四卷来看,就会得出静嘉堂本错讹更少的错误结论。而由于客观条件造成的修误如“”,若无原本对照,很容易会被错认作是“封、子、恤、絡、何、今、佁”,又会进而认为静嘉堂本错字较多。此外,将原本中“”“”这样的缺笔避讳字补全,又会使学者对于该书的刊刻年代产生误判。总之,不作说明的修改,不合学术规范,尤其是对一般不会被怀疑有改动的影印本进行改动,更不应该。学者在利用《续古逸丛书》及《四部丛刊》所收典籍时应多加留意。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上世纪50年代末,台北艺文印书馆发行的《四库善本丛书》中亦收录了静嘉堂本《说文解字》,牌记言“四库善本丛书馆借日本岩崎氏静嘉堂藏宋本景印”。经与原本比对,该本亦存在不同程度的校改,且与涵芬楼影印本所改之处并不完全相同。这是需要尤其注意的。

 

1(难以隶定或不易分辨之字截取原图,□代表空白处,以下各表同)

/

字头

原本

影印本

国图本

标目

一页七行

摸朝切

有改作朗笔迹

 

二页一行

 

二页五行

 

二页十九行

 

三页一行

𩫖

𩫖

 

四页八行

曵欠切

欠切

 

五页五行

 

六页三行

一上

二页十七行

師行所正

師行所

 

三页十八行

 

三页十九行

𤫕

从玉

从玉

 

四页四行

上从

 

四页四行

 

四页十一行

璜以

 

四页十三行

終葵者

終葵

 

五页四行

从玉豕聲

从玉

 

六页五行

胡䋚切

 

六页九行

珠也百枚

百枚

 

七页一行

墫舞我

墫舞我

一下

一页十三行

从艸从郎

从艸从

 

一页十四行

小未也

 

一页十八行

失上切

 

三页十五行

从艸

从艸

 

四页十五行

丑患切

患切

 

四页十八行

𧂄

𧂄

𧂄

 

六页一行

从艸夬聲

从艸

 

六页二十行

夬居切

居切

有描作央笔迹

 

七页九行

以勻切

 

七页十行

薦華

 

七页十一行

菹以白茅

以白茅

 

七页十八行

𦭮

从艸丙聲

从艸

 

八页二行

 

八页二行

 

八页三行

餘馬

 

八页七行

㪿

譚長

譚長

 

八页八行

許律切

 

八页十二行

 

八页十五行

玉女也

女也

 

八页十五行

子以采薻

以采薻

 

九页一行

今之荼字

今之

 

九页一行

𦾴

附表切

 

九页四行

生皃

生皃

 

九页十行

相儉切

 

九页十一行

從艸子聲

從艸

 

九页十三行

耒詳

有改作未笔迹

 

九页十三行

𡖖

有改作艸笔迹

二上

一页七行

物之

物之

有改作微笔迹

 

三页十三行

从口爪聲

从口

𤓰

 

七页四行

(遵)

二下

二页四行

遷徒也

 

二页八行

直足切

 

二页十三行

从辵夫聲

从辵

 

三页四行

从辵𠦝

从辵

 

三页二十行

矣也

竢也

 

三页二十行

㣙也

 

四页十三行

从行于聲

从行

 

四页十六行

 

六页五行

直隻也

直隻

 

六页十三行

讀若萃

讀若苹

三上

一页十六行

从干下山

从干下

 

二页三行

 

二页十五行

从丨从甚

从甚

 

三页十四行

从鹵

 

三页十六行

燕伐東齊

東齊

 

三页十八行

勿以譣

勿以譣

 

四页二行

故毚切

毚切

 

四页五行

籀文𠯑

籀文

𠯑

 

六页十行

相貴讓

相責讓

 

六页十五行

洛于切

 

六页十九行

 

八页十一行

𢌻

从廾與聲

从廾

三下

一页六行

若郭切

郭切

 

五页十四行

籀文畫

籀文

 

六页二行

 

六页二行

四上

一页十七行

鄭游取

鄭游

 

一页十九行

暫視見

暫視

 

二页一行

曰或在下

或在下

 

二页二行

𥈆

从目

从目

 

二页三行

𢌨

从日从㢟

从㢟

 

二页六行

从目未聲

从目

 

二页十四行

从目取聲

从目

 

二页十七行

目傷

目傷

 

三页一行

从目夫聲

从目

有改作失笔迹

 

三页五行

从目

从目

有改作宁笔迹

 

三页八行

以朕為朕

以朕為

 

四页八行

𡚐

天篇謂

篇謂

有改作史笔迹

 

四页十七行

𦐧

占諸侯也

諸侯也

 

四页十九行

𦐇

从羽从曰

从羽从

 

六页十行

从萑

从萑

 

七页九行

浡於海

於海

五上

六页一行

六上

一页七行

 

一页七行

从中

 

一页十行

 

一页十行

 

四页五行

从木兮聲

从木

 

七页十九行

江中

江中大船

七下

三页二行

云切

云切

八下

五页十四行

十上

六页二行

𤜵

十一下

三页十八行

𩃔

从雨

从雨

 

五页十七行

四年

四年

2

/

字头

原本

影印本

国图本

一上

一页一行

 

于刓空处重写

一下

一页十五行

禾粟之穗

禾粟之

𥝩

 

九页二十行

二上

二页五行

从牛

从牛

 

三页十四行

不止

兒□不止

 

四页十二行

祖才切

祖不切

 

四页十八行

直貞切

 

五页九行

普魂切

音魂切

 

五页十四行

其歎矣

既其歎矣

 

七页十四行

決省聲

省聲

二下

四页二行

一曰盭也

一曰盩也

三上

七页三行

多朖切

𦚣

三下

七页三行

𠘧

𠘧𠘧

𠘧

𠘧

 

九页二行

𠩺

从攴从厂

从厂

四上

七页十九行

秦入切

入切

 

八页七行

鶻鵃也

四下

五页十一行

墨钉

五上

九页十八行

士刲羊

五下

一页十一行

·,𦉥之象

□,𦉥之象

·

 

八页八行

裹也

裹也

六上

八页二行

為切

連為切

 

八页三行

𣡌

木之有𣡌

木之有𣡌

七上

四页二行

从晶

从晶

 

十页十行

𥻦

𢿱之也

散之也

𢿱

七下

九页四行

 

四页十一行

八上

一页二十行

等曰

等曰

 

一页十五行

尹治天下

天下

 

五页十行

从人?聲

不清晰

从人美聲

八下

四页十八行

或从言

从言

 

五页十六行

从口从

从口从

九下

六页九行

不敢以橛

不敢以

十上

二页一行

我馬唯驕

我馬唯

 

二页十六行

 

三页七行

不清晰

俗語也

 

三页八行

𩥍

省聲

鮮省聲

十下

六页二十行

噳俱切

虞俱切

十一上

二页十五行

林郡

鬱林郡

 

三页十五行

 

四页九行

从水夤聲

从水黃聲

 

七页二行

汓或从囚

或从囚

 

九页十行

𢿱省聲

散省聲

𢿱

十一下

二页十五行

𧖴

或从肉

或从肉

 

三页十五行

从雨𢿱

从雨散聲

𢿱

 

四页六行

从雨于聲

从雨

 

四页二十行

鮥也

 

五页十一行

从魚古聲

从魚

十二上

四页十八行

摳衣也

樞衣也

 

五页十行

十三下

四页二行

𡍦

洛陽有

洛陽有

十四上

二页十八行

河內

3

/

字头

原本

影印本

国图本

一下

三页四行

 

七页十一行

 

九页一行

𦾴

 

九页十一行

二上

一页十八行

 

二页十五行

 

四页一行

 

六页十九行

二下

四页一行

退

 

四页十九行

𪙉

 

六页十九行

三上

三页八行

 

三页九行

 

六页十九行

 

六页十九行

四上

一页十九行

 

五页十一行

四下

三页九行

 

九页八行

五下

一页十四行

 

六页十三行

八下

三页十三行

九下

六页九行

十二上

三页四行

表4

原本

影印本

平津馆本

汲古阁本

藤花榭本

仿宋监本

摸朝切

倉經切

𩫖

𩫖

𩫖

曵欠切

曳欠切

弋笑切

曳欠切

弋笑切

許愼

胡䋚切

胡紺切

从艸

从艸

𢿌

从艸丙聲

从艸㐁聲

餘馬

飤馬

許律切

許偉切

芴也

玉女也

王女也

附表切

𡋡

𡋡

𡋡

𡋡

生皃

艸叢生皃

相儉切

相倫切

讀若萃

讀若苹

从干下山

从干下

从鹵

𠧧

燕伐東齊

燕代東齊

故毚切

胡毚切

从廾與聲

从廾

暫視見

暫視皃

从目

从目冒聲

以朕為朕

以朕為眹

从羽从曰

从羽从冃

屮者

 

 

 



[1] 善本编号分别为0958801117。后者无卷一之前的“标目”部分。

[2] 善本编号为193.3/42

[3] 最新著录可参看严绍璗:《日藏汉籍善本书录》,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259-260页。

[4] 参看该书后阮元跋语及段玉裁《汲古阁说文订》(咫进斋丛书本)。

[5] 现藏上海图书馆,编号为线善756314-21

[6] 叶德辉《山居文录·下》收有《与日本白岩龙平借印宋本书启》一函(叶德辉《郋园先生全书·郋园山居文录》,1935年长沙叶氏刻本),内容即委托白岩龙平向静嘉堂借宋本《说文》。

[7] 叶启勋、叶启发撰《二叶书录》,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年版,第20-21页。

[8] 载《续古逸丛书样本》,商务印书馆1922年版。

[9] 参看丁福保编纂《说文解字诂林》“纂例”,中华书局2014年版,第一册,第106页。该书初版时间考证参看王世伟《〈说文解字诂林〉述略》,《辞书研究》1992年第5期,132-133页。

[10] 周祖谟《说文解字之宋刻本——孙刻说文解字校勘后记》,收入《问学集》,中华书局1966年版,第769-800页。

[11] 崔枢华、何宗慧《标点注音说文解字》,北京师范大学2000年版。

[12] 王贵元《说文解字校笺》,学林出版社2002年版,“凡例”第1页。

[13] 蔡梦麟《<说文解字>字音注释研究》,齐鲁书社2007年版。

[14] [日本]静嘉堂文库编《静嘉堂文库宋元版图录》,[日本]汲古书院1992年版。

[15] 《宋本说文解字》,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7年版。该版本基本情况可参看李致忠:《宋版书叙录》,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4年版,第272-277页。

[16] 需要说明的是,影印本中卷一下一页六行“”、二页十五行“”,卷四上一页十六行“”,原本作“通”、“食”、“傳”,均不误,这一类问题影印本中有很多,多是缺点或笔划断裂,但不至于被误认作他字,本文不视为修改。

[17] 叶德辉认为该本系据平津馆本重刻,非据宋本。参看叶德辉:《郋园读书志》,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版,第92-97页。

[18] 所用“汲古阁本”为国家图书馆藏王筠批校本,“平津馆本”为国家图书馆藏惠栋批校本,“藤花榭本”为日本草稻田大学藏钱恂所赠本,“仿宋监本”为山东大学图书馆藏丁少山1881年重校刻本。



本文收稿日期为2019年11月18日

本文发布日期为2019年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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